的饭,真的会觉得幸福。
餐桌上荔枝是冰镇过剥好的,甚至去掉了果核,满满一碗。
宁皙一口气塞了两个进嘴里。
她幸福地眯了眯眼睛。
贺恪舟扔完垃圾进屋,抬眼撞进餐桌边一团柔软的身影。
宁皙支着下巴,指尖捏着颗饱满的荔枝,果肉塞满一嘴,腮帮子鼓得圆圆的,脑袋轻轻晃动,像只偷囤了坚果、满足到忘乎所以的松鼠。
他走过去,拉开宁皙身边的椅子。
宁皙把盛好饭的瓷碗推给他,拉过他受伤的那只手检查。
做饭难免会碰到生水,对伤口不好。
贺恪舟摊开掌心。
他做完饭,重新换过新的创可贴。
创可贴覆在伤口上,不撕开创可贴,看不出来什么。
在宁皙要撕创可贴检查里面的伤口,贺恪舟拢住掌心:“戴手套做的饭。”
宁皙听到他有做防护,放心了点。
贺恪舟视线黏在她鼓胀的脸颊、沾了清甜汁水的唇瓣上。
宁皙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以为他想吃荔枝,给他拿了颗递到他嘴边。
四目相对,贺恪舟没看她指尖上的荔枝,指尖轻蹭过她沾着荔枝汁水的柔软唇瓣,低沉嗓音褪去平日的冷沉:“甜么?”
宁皙点头,眼底盛着细碎软光:“你尝尝,可甜了。”
冰冰凉凉,特别解暑。
贺恪舟指尖还停在她唇角,眼睛沉沉锁着她唇瓣。
宁皙被他这么看着,下意识想往后躲。
贺恪舟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后颈微微往下带,俯身直接覆上她柔软红唇。
冷硬的轮廓压下来,轻咬慢吮,将她唇间清甜果香尽数掠夺。
“唔……”
宁皙腰肢软得撑不住,细碎呜咽尽数被他封在唇间。
她伸手去拦住贺恪舟落下的吻。
贺恪舟捧正她脸颊,被推开的唇瓣,又一次靠近。
“尝到了,特别甜。”
温热的唇息,洒在脸上。微微痒。
宁皙长密卷翘眼睫剧烈轻颤,一层浅浅红意漫上眼尾。
她恼道:“贺恪舟,我让你尝荔枝,没让你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