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听到他这句不得好死,心脏猛地一颤。
才出了车祸,这人嘴里就没个忌讳。
她眼皮覆上一层薄红:“你快呸呸呸。”
贺恪舟眼睫轻轻掀起,“不得好死,是基于我做不到这些。”
宁皙被他浓烫的眼睛灼到。
她在他要吻上她唇瓣那秒,用手掌心堵住他嘴巴:“贺恪舟,我不喜欢被人骗。”
“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你不想说的秘密,可以不说,但不能骗我。”
“如果你骗了我,性质恶劣,我也会头也不回的离开你。”
贺恪舟黑眸变得浓稠深沉,翻卷着偏执的暗流。
自导自演车祸,利用她心软,靠着自私卑劣的手段,让她承认她爱他。
他骗了她。
性质,极其恶劣。
宁皙凝着他漆黑像漩涡的眼睛,清亮眸光,定定看进他眼底:“你骗过我吗?”
贺恪舟没说话,过了几秒,很轻地摇了下头。
宁皙信了,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贺恪舟在心里发誓。
除了这次,他不会再对宁皙撒谎。
宁皙,永远不会知道,这次车祸的真相。
吻落下来的时候,宁皙故意躲了下。
“很晚了,睡觉。”
贺恪舟长睫垂落,盯着她嘴唇,“晚安吻。”
宁皙被吻得差点缺氧。
她用枕头砸他,“谁好人家,晚安吻吻五六分钟的?”
贺恪舟:“我们家。”
宁皙:“……”
……
第二天,宁皙被早上六点钟,敲门送各种补品的周知水激起了很久没有的起床气。
周知水看着开门,嘴巴红红肿肿,顶着乱七八糟头发一脸杀气看向他的宁皙,门都不敢进,丢下补品就跑。
宁皙看着门外那一堆补血、养神、补气还有价格不便宜的人参,头很痛。
年轻人,谁吃这玩意儿?
年轻人不吃,贺恪舟得吃。
正好给他补身体。
周知水的心虚,和看见她就想跑的行为,让她想不明白。
宁皙索性也不想了,全当他抽风。
上午还有兼职,她也不回去睡回笼觉了。
她出门时,贺恪舟脖子上挂着她的包,跟在她身后。
宁皙靠着门,拦住贺恪舟出门动作:“你就在家里待着,我中午就回来了。”
贺恪舟低头看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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