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家,家里就不会显得那么静。
宁皙笑着看他帮师傅拆箱,她忽然觉得,他们租下来的房子,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了。
每一盆植物,都长得葱郁。
虽然房子老旧,却在一点点的布置下,温馨漂亮。
电视装好,周知水的电话终于打通。
贺恪舟在拿遥控器选剧,宁皙接了周知水回拨过来的电话,开扬声器。
车行那边的声音很嘈杂。
宁皙以为是装修改造的声音。
过了十几秒,才听到周知水喘着粗气的声音:“舟哥……我们这边出了点小状况…要晚”
还不等宁皙问,电话那端,骤然挂断。
宁皙心头一紧,意识到,车行又被人找麻烦了。
贺恪舟放下遥控器,“我去看看,你在家等我。”
宁皙坚持要跟他一起。
开玩笑,贺恪舟这一身伤,他一个人过去,她在家根本放不下心。
……
车行。
三辆黑色豪车来势汹汹,堵在车行正门口已经半个小时了。
领头的商务车中,男人一身宽松病号服,腕间还套着医院的住院手环。俊美清隽的脸庞染上一层病态苍白,阴柔轮廓裹着刺骨狠戾。
他死死盯着车行里,一分钟前,被孟宜臻拉拽进去的蓝筝,眼底翻涌着翻江倒海的恨意,怒火几乎要冲破克制。
“孟少,怎么个意思?”
他在车外,等了半个小时都没下去把蓝筝这个女人带上来,是给他孟宜臻面子。
还有一层关系,孟宜臻是他亲表哥。
他家老爷子,把孟宜臻当眼珠子护和疼。
他明明是外孙,却享受着亲孙子的待遇。
他这个亲孙子,老爷子跟看不到似的。
姜家上上下下,到现在,都是老爷子说了算。
他在孟宜臻面前,从小就低他一头。
他干什么,都比不上孟宜臻。
甚至被说烂泥扶不上墙。
就他孟宜臻厉害,就他能。
他心里憋了股气。
孟宜臻看都没看姜源灏。
一视同仁的当成了空气。
姜源灏心态直接炸了。
刚刚,蓝筝拉着脏兮兮的行李箱,伞都没撑,就这么淋着雨站在车行外,孟宜臻眼里好似看不到她似的。
他也看明白了,孟宜臻并没有要护这个让他颜面尽失,自我放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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