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膝一沉,重重跪倒在地。
“舟哥哥,我求求你,留他一命。”
宛霜将额头狠狠往地面磕去,一下又一下。
不过片刻,额间已然红肿一片,隐隐渗出血丝。
贺至贤靠着椅背,望着不为所动的贺柯舟,朝宛霜开口:“宛霜,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么?”
还是个不爱她满心算计的男人。
回应贺至贤的,是宛霜更加用力的额头撞击地面声音。
贺恪舟冷声开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