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被她丢下的宁皙。
每一次醒来,她都会被愧疚压得喘不过气。
丈夫很多次让她回新城看看这个女儿。
也愿意让她把女儿接到身边。
她一直没下定决定。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宁皙。
可眼前少女只是平静一瞥,看待她,如同看待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餐桌上气氛凝滞,始终谈不上热络。
大半时间,只有夏静独自絮絮说着话,字字句句,都带着愧疚和歉意。
当宁皙说出,不想被她们打扰生活,夏静给她拿礼物的手顿住。
宁皙神色平淡,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不怨不怒,却字字清晰:“我跟着芳芳妈妈生活得很好,不需要你的弥补。你坚持想见我一面,不过是想宽慰自己,弥补心底的亏欠,求一个心安。”
她抬眸看向夏静,眼底一片澄澈疏离,没有半分眷恋:“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的选择买单,承担对应的所有后果。你我的牵绊,早在二十一年前就断干净了,没必要再自我感动,徒增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