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
星沉默了。
她把球棒放在墙边,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藏进去的,大概是空间站搜刮物资时的存货。
然后开始写字。
“你在写什么?”
栖夜凑过去。
“遗书。”
星头也不抬,笔尖飞速移动。
“致三月七:
球棒是我挥的,束缚带是我绑的,好人是指使者。
我的信用点全部留给列车维修基金,我的棒球棍留给丹恒。
他大概会用得着。
好人留给你,随便处置。”
落笔人上面还写着:
被某人用阴险之计给诬陷的可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