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笑:
“本座为什么不能来?这太卜司上上下下,哪一处是本座去不得的?”
青雀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了,她把椅子扶正。
整个人缩在椅子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栖夜:
“可是……可是您平时来检查还从来不会……不会靠这么近说话……”
“今天特殊。”
栖夜面不改色。
“本座今日心血来潮,想体验一下亲自突击检查的快感。
怎么,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没有!”
青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怎么敢有意见!太卜大人的决定永远是正确的!
太卜大人想怎么检查就怎么检查!
我就是觉得……您今天说话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她的声音说到后面越来越小。
栖夜心里咯噔一下。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重新端出符玄那副清冷的表情:
“本座今日推演阵法时有所感悟,心境自然与平日略有不同。
怎么,你对本座的心境也有研究?”
“没有没有!”
青雀又摇头,
“我哪敢研究太卜大人的心境!我就是随便一说!”
栖夜看着她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里的笑意快要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