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沉。
会看鞋的人,都是老货。
郑有德推开车门:“下车。”
我们四个人贴着巷子往前走。
招待所二楼有一扇窗亮着。
窗帘没拉严。
里面有人影晃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瘦高男人走到窗边,低头点烟。
火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左耳缺了一块。
侯支锅在我旁边轻声说:“孙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