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脉,金饼。
那些字躺了一千八百多年,不早不晚,偏偏落到我们手里。
你说这是缘分也行,说是祸也行。
反正那时候,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
马二在屋里喊:“九峰!晚上吃啥?驴肉火烧吃腻了,换换?”
我回头吼:“你请客?”
“我请就我请!羊汤管够!”
白露收拾笔记,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先别把去西昌的路费喝没了。”
“那一人一碗,饼另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