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别的眼是画的、刻的、凸的。
这一只中间有个小黑点,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我侧耳一听,墙里竟有很轻的空响。
我低声说:“把头,眼后头是空的。”
郑有德慢慢吐出一口气。
“大货还没出来。”
他把短撬递到我手里,“九峰,听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