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应该熟吧？毕竟在里面待过那么久。”
王利军没想到张队会问这个。
但他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嗯，住过很多年。”
张队又指了指审讯室的环境问道：“现在的审讯室和十几年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王利军沉默一会儿，才缓缓答道：“条件好了不少。”
张队脸上扯出一抹笑，“是啊，为了了解你，我可做了不少功课，特意去查了查当年的化工案。”
听到张队说化工案，王立军的眼神瞬间警觉起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张队。
“老案子了，我都服完刑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张队不准备跟他再兜圈子，伸手拿出赵强的户口本复印件。
“怎么没意思？我要不查查化工案？我还不知道你和赵强原来认识，还是同事。”
王利军的脸部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装作惊讶地抬起头。
“我和赵强认识？怎么可能呢？”
张队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他将手上的笔记本在桌子上一摔，厉声对着王利军说道：“王利军，你别兜圈子。”
“赵强就是赵国雄，你别说你不知道。你们可是当了两年的同事，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你能认不出来他？”
“你怕是在监狱里，天天都在琢磨他吧？”
王利军的心理素质极强，他迷茫地看着张队问道：“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根本就没认出他来。”
张队直接将他从王利军床底下搜出的笔记本放在桌上。
“你连续一个月跟踪赵强想做什么？在你楼下的网吧，数次上网又都在查些什么？你真当我一点证据都没有吗？”
王利军在看到笔记本的时候，就知道完了。
他的后背忽然佝偻，表情一瞬间变得颓然。随后又忽然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看来我还是逃不过呀！不过他该死，要不是他背信弃义，我儿子就不会死。”
张队的目光紧紧注视着他，“老实交代，你和赵强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利军疯狂揪着自己的头发，大声嚎叫着：“我悔呀！我后悔呀。”
“当年化工厂发生爆炸，明明是我们两个都没有检查气体阀门，我为什么要相信他的话，自己认下来？”
张队这时的语气忽然变得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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