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了二位。”月琴冷声道,“苍蝇尚且知廉耻,不往明处飞。二位倒好,白读了一肚子的书,连这最起码的廉耻之心,都读到九霄云外去了。”
青棠站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与月琴相处这些时日,只道这丫头是个温吞沉稳、不多言语的性子,何曾见过她这般牙尖嘴利、舌灿莲花?
一句句,引经据典,如连珠炮似的,骂得那两个酸儒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竟连还嘴的余地都没有。
青袍人到底有些急智,定了定神,阴恻恻道:“哼,好利的一张嘴。不过是个宫婢,也敢在爷们面前放肆。你信不信,就凭你今日这般无礼,回头告到尚宫局去,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他朝前逼了一步,那架势竟似要动手。
月琴却从袖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
这是一块乌木令牌,上头镌着“长安”二字,在暮色里泛着幽幽的暗光。这令牌正是公主的信物,见牌如见人。
“二位可认得此物?”月琴厉声道,“公主令牌在此,见牌如见殿下!尔等再敢上前一步,便是犯上之罪,死路一条!”
那两人一见那令牌,脸色骤然大变。
他们这知道,这宫婢既持着公主令牌,那今日之事就难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