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来人!宣太医!快宣太医啊——!”
她去擦谢素卿唇边的血。
外间顿时乱了。
青棠、紫烟、绿绮、绛雪闻声冲了进来,见这情景,皆是脸色煞白。
紫烟腿脚快,转身往外跑,去请张太医。青棠则扑到榻前,帮着月琴扶住谢素卿。
谢素卿却像是不觉着疼。他呕出那口血后,竟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别声张。”
月琴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是,婢子……婢子知道分寸。”
张太医很快来了。他不敢近前,隔着屏风,听月琴低声禀报。良久,他叹了口气,道:“公主这症,是郁结于心,又受了寒,旧疾与心火交攻,这才呕血。所幸这一口血呕出来,郁气反倒散了些。只是往后,万万不可再动心性,不可再受寒了。”
他开了几剂温补安神的方子,又嘱咐了几句,这才退下。
张太医退下后,青棠、紫烟、绿绮、绛雪几个也不敢在里间多待,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一地狼藉。
临出去时,青棠拉了拉月琴的袖子,眼里满是担忧,低声道:“你守了这一夜,也歇歇,换我来。”
月琴摇了摇头,轻声道:“青棠姐姐去吧,我守着便是。”
青棠叹了口气,知道拗不过她,便道:“那你好生看顾着。若有什么,即刻喊我们。我们就在外间候着。”
月琴应了,门帘轻轻落下。
更深露重,殿里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月琴没有点灯,只由着窗外那一线清冷的月光,照进来铺了半榻。
她在榻边的脚踏上坐了下来,望着榻上的谢素卿。
他静静地躺着,一头鸦青的长发,散在玉枕上,像一匹被月光浸透了的绸缎。那张脸,苍白得几近透明,在月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眉是远山,因那眉心的蹙痕,愈发显得清寂;眼是合着的,可那极长的睫毛,却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浅的影,随着呼吸,轻轻地颤着,像蝴蝶将歇未歇的翅。
月琴看得出了神,一时竟没察觉,自己的手还搭在榻沿上。
直到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
她浑身一激灵,回神一看。
谢素卿不知何时,竟从锦被下伸出了一只手,此刻正牢牢地握住了她。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