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檐可避,便冒昧进来了。不想竟遇着月琴姑娘,倒是巧了。”
毛郁文站在她身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月琴脸上,像是被雨淋得忘了言语。
月琴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忙侧过身,道:“外头雨大,二位若不嫌弃,先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这书阁虽僻静,倒也有个避雨的地方。”
说着,她便引着二人,进了西配殿的静室。又忙忙地烧了水,沏了两盏热茶,一人一盏,奉了上去。
“二位请用。”她道,垂着眼,并不看毛郁文,“雨势怕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二位且在这里歇着。奴婢还有些书要收拾,先告退了。”
她说罢,转身便要往外走。
“文英!”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唤。
月琴笑了一下,道:“毛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奴婢叫月琴。”
毛郁文上前一步,道:“我怎会认错?文英,你……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郁文啊。”
月琴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回想过去的事情。
不要想,月琴,从前的王文英已经随爹娘一起走了,你现在只是月琴了。
陈碧诀端着茶盏,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二人。
月琴无法回应,她快步进了里间,反手掩上门。
陈碧诀放下茶盏,轻声道:“叔度兄,且坐吧。你这样,倒把人吓着了。”
毛郁文这才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坐了下来。可他哪里坐得住?不多时,又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寻了个由头,对陈碧诀道:“玉衡,你且坐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也不等陈碧诀应声,快步朝里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