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琴心头一跳,慌忙道:“奴婢没有!公主又拿奴婢打趣。”
倒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谢素卿轻笑一声,也不戳破,重新阖上眼,懒懒道:“没有就好,本宫也不过是随口一提。”
月琴不再说话,勉强集中注意力继续手下的动作。
皇城里一日热闹过一日。
盛典眼见着近了。各地进贡的奇珍异宝,流水般抬进宫来;各国先遣的使节,也陆陆续续地到了。
建康城里,张灯结彩,处处都是忙碌的人声。
谢素卿的身子,近来却好了许多。
大约是这些日子心绪舒畅,又有月琴日日伴着,纠缠了他多年的旧疾,竟也安分了不少。
这日午后,他靠在榻上,望着窗外渐浓的秋色,觉得出去看看也不错。
“闷了这许久,该出去走走了。”他道,望向正在一旁研墨的月琴,“你随本宫一起。”
月琴眼睛一亮,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谢素卿屏退众人,独自回了寝宫。他想换一件寻常人家的衣裳。
左边是女子的衣衫。素白的底子,绣着银线的缠枝莲,广袖曳地,衣摆上还缀着如米粒般大小的珍珠。
右边是男子的袍服。青灰的颜色,窄袖,束腰,干净利落。
谢素卿立在两件衣裳前,垂眼看它们。
他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探向了左边。
可就在指尖将要触到那冰凉的锦缎时。
他想起了月琴。
若是我穿着男子的衣裳去见她,她会怎样?
他鬼使神差地,将手缓缓地移向了右边。
若带她出去,他该是什么模样?
于是他准备拿起男装。
“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