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盏,缓缓地勾了勾唇角。
拓跋曜没来由地心下一寒。
“魏皇子言重了。”谢素卿道,“平阳公主性子急,本宫自不会与她计较。”
“只是公主口口声声,说本宫的人‘抢了’她的人。这‘抢’字用得怕是有些重了。”
他站起身来,负手而立,鸦青色的身影,在敞轩的水光里愈发显得迫人。
“陈碧诀是我大梁的臣子,不是谁家的私物。公主若真有本事,便该堂堂正正赢得他的青睐。在这里随意那别人撒气又算怎么回事?”
字字句句,如软刀子直往平阳公主的心窝里戳。
平阳公主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拓跋曜狠狠地瞪了平阳公主一眼,又朝谢素卿拱了拱手,道:“公主教训得是。是舍妹的不是。我这就带她回去,好生管教。”
说罢,他也不等谢素卿再言,便拽着平阳公主,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轩中,一时又静了下来。
谢素卿重又坐下,端起半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二皇子不肯放过这机会的。他凑上前,笑嘻嘻地道:“阿妹好生厉害。那魏国公主,素来跋扈,今日竟被阿妹堵得说不出话来。为兄佩服,佩服。”
谢素卿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二哥过奖了。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人,值不得什么。”
二皇子讨了个没趣,讪讪地笑了笑,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