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慌乱和急于解释的迫切。
他一眼看到站在窗边的李溪,那单薄而挺直的背影在昏黄光线下,莫名让他心慌。
“溪溪!”他几步上前,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干,“我……我回来了。苏晚她……她脚踝好像有点扭到,我送她回房间,不,是先送她去了度假村的医务室,找了医生看了看。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有点软组织挫伤,冰敷一下休息就好。应该没什么大事。”
他语速很快,像是想要证明自己只是简单送苏晚去医务室,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李溪的侧脸,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不开心的神色。
李溪缓缓转过身。她的脸上没有周笛预想中的愤怒、委屈或泪水,只有一片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让周笛感到无所适从,仿佛他全力挥出的一拳,打在了空处,反而让自己踉跄。
“嗯,没事就好。”李溪的声音很轻,重复了之前在温泉边的话,“大家都是朋友,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这句话此刻听来,更像是一种冰冷的讽刺。
他宁愿她骂他,质问他,而不是用这种平静的神色说出这么善解人意的话。
“溪溪,你别这样……”周笛上前一步,下意识想去拉她的手。
李溪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痛了周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