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林知序跟着点了同样的。
等待上菜的时候，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窗玻璃映出两人的身影，李溪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林知序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她今天只化了极淡的妆，皮肤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显得细腻白皙，鼻梁挺直，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她看着手机时表情很专注，偶尔会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
“在看什么？”林知序问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太突兀了。
李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一篇行业分析文章。“下个月那个峰会，主办方刚发了议程。”
“你也去？”林知序问，接过她递来的手机。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温热的，柔软的。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嗯。有个圆桌讨论。”李溪收回手机，很自然的动作，“你呢？”
“主办方也邀请了我。”林知序说，心跳还没平复，“不过我还没确认。”
“应该去。”李溪说，“有几个演讲嘉宾还不错。”
粥和小菜上来了，热气腾腾。李溪拿起勺子，很自然地先给他盛了一碗，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无数次。林知序看着那碗推到自己面前的粥，海鲜的香气混合着米粥的温润，白瓷碗边缘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谢谢。”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