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8点说的,林知序上午10点就把自己打包送到了李溪的家。
李溪开门的时候都惊了,看见拉着两个行李箱的林知序,她不是刚同意嘛,怎么就来了,顺丰都没他快。
此男竟然如此恨嫁。
想是这样想,还是开门欢迎林知序进来,进来后,林知序动作迅速地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好,让自己的东西完美的和李溪的东西嵌在一起,天作之合。
他打开衣柜,看见李溪特意为他空出一半的衣柜,嘴角微微勾起,李溪允许他入侵她的生活,加入她的生活,往后余生,他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这怎么不让人开心呢。
李溪看着在房子忙忙碌碌的林知序,也就随他去了,他开心就好。
晚上
浴室里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氤氲着悬在空气里,像一层薄而温热的纱。
林知序站在浴室门口,脚下踩着冰凉的地面,与上身蒸腾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他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布料不算厚,堪堪裹住腰胯,边缘在他大腿中部松松地垂着。
浴巾是李溪惯用的那种,质地柔软,吸水性极好,带着和她身上相似的、清冽的木质调洗衣液香气,此刻却沾染了他沐浴后的水汽和体温,变得潮湿而温热,紧贴着他的皮肤。
他不敢动得太厉害,怕那不甚牢靠的结会散开。事实上,从踏出浴室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处于一种奇异的僵直状态。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砰砰,砰砰,一声重过一声,震得他耳膜发颤。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似乎是微微发烫的温度,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又涌回大脑,让他的脸颊、耳根、脖颈都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今天,此刻,他站在这里,刚刚在她的浴室里用着她的沐浴露洗了澡,头发还在往下滴水,身上只裹着她的浴巾,即将要睡在她的床上。
以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恬不知耻”的姿态,彻底完成了从林知序到男朋友这种更亲密身份的跨越。
那又怎样,他林知序就是如此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