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感情真好哈，这么多年了，还跟刚结婚似的。”
陆承宇没说话。
江哲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精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是啊，”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挺好的。”
又坐了几分钟，刘彰被人叫走了——有个男同学喝多了，拉着他说要敬酒。
沙发区只剩下江哲和陆承宇。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是更老的爵士，女声沙哑地唱着情歌。
陆承宇先开口。
“最近一切都还顺利？”
“还行。”江哲说，“你呢？听说你上个月去了趟欧洲。”
“出差，三天就回来了。”
“温暖一起去了？”
“没有”
“是吗。”江哲说，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俩，出远门都会一起。”
这话说得平常，但里面的刺，两个人都听出来了。
陆承宇抬起眼，看向江哲，他的眼神很沉，“江哲，有些话，说开了就没意思了。”
“什么话？”江哲笑了，那笑容很坦荡，像是真的不懂，“我就是随口一问。老同学，关心一下，不行？”
见江哲油盐不进的样子，陆承宇觉得有点烦躁。
“我去趟洗手间。”他说。
江哲不在意地点头。
陆承宇刚绕过圆桌，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
沈亦辰站在门口。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温暖的身上。
温暖正在低头看手机，她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