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幸婚姻的对比下,在日复一日的压抑和孤独中,关于温暖的记忆,反而被反复品味,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鲜活。
当年那份朦胧的好感,或许并不仅仅是好感。这是在窒息环境中,对自由、对理解、对纯粹美好的本能向往和吸引。
温暖身上的力量,恰恰是他被压抑的自我所渴望的。
他忍不住去关注她的消息,他知道这不对,不道德,但他控制不住。
沙漠中跋涉的人,明知海市蜃楼是虚幻,却依然忍不住朝着那点绿意前行。
每一次得知她的一点近况,都能在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激起一丝涟漪。
这种感情,在经年累月的咀嚼和反刍中,发酵、变质,从当年朦胧的好感,逐渐变成了深刻的执念,求而不得的遗憾,支撑他在不幸婚姻中继续的虚幻慰藉。
这样的婚姻,这样的生活,余生还能快乐吗?
他不知道答案。
反正他快不快乐也没人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