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开口替母亲解围:“妈,我刚才在回来的路上问过了。静安和季云舒是在他俩分手之后才在一起的。所以不算什么问题”
祁母看了她一眼:“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那还有什么问题?”祁恩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两个都是单身,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怎么了?又不是搞婚外情,又不是脚踩两只船。只要不是组织上的错误,也没干出别的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让他们在一起呗,又不是什么大事。”
“你”,祁母看着她,张了张嘴,又转向祁正堂,“老祁,你也这么觉得?”
祁正堂回:“说实话,我没什么意见。”
他说完这句话,把报纸叠好放在膝盖上:“我这个位置,到这个年纪了,有些事情外面的人怎么议论,早就不是第一位的考量因素了。外界的看法,有时候处理好,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祁母没想到自己丈夫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以为他会和自己一样,对这件事感到头疼、为难、觉得有失体面。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坐在自己面前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男人,在某些层面上,她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理解过他了。
她坐在那里,手指在茶杯的杯沿上反复摩挲:“那祁越呢?”
“祁越怎么办?他从小就爱黏着他哥,什么事都听他哥的。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你们想过没有?他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心里头细得很。我今天晚上都不敢给他打电话,我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垂着,落在茶几上那碟一动未动的蜜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