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在脖子上,没有系紧,就那么松垮地搭着。
他换好鞋,拉开门,夜风裹着庭院里腊梅的香气涌进来,扑在他脸上。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祁静安对着母亲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干脆利落,和他无数次离家时一样。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夜色中。
大门在他身后合上。
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车灯亮起,两道白色的光束切开黑暗。
引擎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山风和夜色完全吞没。
祁母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句:“他这趟回来,是专门来听我们说这句话的。”
没人接话。
祁恩宥站在玄关处,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祁正堂翻了一页报纸,读的津津有味。
院子里的腊梅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花瓣上的露珠凝成又落下,无声无息。
……
季云舒这周的调休批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恍惚。
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连续休两天完整假是什么时候了。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先坐了几小时的高铁回了一趟老家,去看奶奶。
奶奶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比她想象中要好。老人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晒太阳,看见她进门,笑得眼角都是褶子,拉着她的手念叨了半天。
问她瘦了没,问她工作忙不忙,问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季云舒蹲在奶奶膝边,听着老人家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长里短,她在家住了两天,就去了Z县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