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进贼了,一时间想不到什么,现在一看,好像对上了号了。
三大妈一听这话,鞋底子“啪”地拍炕沿上了。
“啥?!”
她蹦下炕冲过来一看,当即炸了,“我说怎么最近盐下得快呢!还有我那花椒,我上月晾的,我还以为耗子给嚯嚯了!”
“不对!”
三大妈越想越气,一把薅住阎埠贵的袖子,“前段时间我那几条小咸鱼!说是耗子啃的,耗子个屁!”
“当家的,肯定也是这小兔崽子给偷走了!”
里屋的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瞧瞧,这黑锅,卡卡卡就扣上了。”
阎解成小声咕哝了一句,“棒梗真不是人,偷到咱家来了,无法无天。”
阎解放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肯定是他干的。”
他俩当然清楚那几条咸鱼的去向,不就是兄弟俩前几天趁爹娘不注意摸出来啃了么。
刚刚看到阎埠贵怒气冲冲的样子,给他们吓得脸都白了。
他们还以为发现啥了,可紧接着听清了他爹娘的话,同时松了口气。
这下好,棒梗那小子替他们背了个结结实实。
这平账大圣来了,这不得给他们平一下?
阎埠贵新账旧账叠一起,大脑都开始充血了,“草!老子要让贾家付出代价。”
阎解成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爹的胳膊。
“爹!您先别急!”
“不急个屁!老子的东西,老子不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