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就是掩饰,你心里就没我。”
苏白和余弦噗嗤就笑了。
中院那边贾张氏骂街的声音还在此起彼伏,跟特么背景音乐似的。
在这个院子住,嘿,他们都习惯了。
墙根底下。
阎埠贵端着搪瓷缸子,美滋滋地抿了一口水,脸上是一种大仇得报的满足。
哼哼,棒梗,秦淮茹,你们娘俩这回有的受了。
都多少年的邻居了,他还能不清楚,这贾家母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心里正得意呢,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许大茂说的,棒梗在隔壁胡同口那边藏了鸟窝和调料?
阎埠贵的眼珠子转了两圈,瞥了一眼中院那边乱成一锅粥的贾家,又瞥了一眼大门口的方向。
棒梗和秦淮茹还没回来呢。
他们中午确实被苏白家那顿大肠给馋坏了,晚饭还没着落,要是能搞到点荤腥……
还有剩余的吗??
既然棒梗吃了没事,那要是有剩余的,嘿,他老阎吃了也没事。
阎埠贵将搪瓷缸子往窗台上一搁。
趁着满院子的人都盯着贾家看热闹,他啊猫着腰,贴着墙根,悄没声地溜出了大门。
棒梗啊,千万给我老阎剩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