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懂个啥?
啥也别说了,这孩子的孝心,那叫一个真诚。
棒梗想到了阎埠贵,这老东西将我的麻雀掉包了,绝对藏家里了。
他猫着腰沿着墙根又转了一圈,没一会儿又让他划拉出四只死硬的,他从土堆里摸出一张破油纸,另包一包,塞进怀里贴着肚皮揣好。
这四只,是给阎老抠准备的回礼。
按那老东西的德行,好鸟到手了,肯定得晚上偷摸的吃,白天怕别人发现。
只要他没吃,小爷就有机会摸进去,把好货换回来。
“白嫖小爷?连本带利还回来。”
……
前院,西厢房。
阎埠贵进屋就把门插上了,窗帘一拉,猛的打了个喷嚏,“阿秋~~”
“姥姥滴,谁特么想我呢?”
他揉了揉鼻子,连忙往屋里跑,三大妈跟做贼似的凑过来,“拿回来了?”
“嘘!”
老两口蹲在墙角,阎埠贵把怀里的四只麻雀掏出来,一只一只摆好。
三大妈伸手摸了摸,还软乎呢,“哎哟,好货啊。”
阎埠贵把麻雀放在搪瓷缸里,盖子盖好,然后往米缸里面一放,顺手在米缸上面放了个破麻袋。
任谁扛过来也是个堆杂物的犄角。
啥也别说,严谨。
他老阎做事就认准一个严谨,少出错。
三大妈喉咙动了一下,“当家的,要不现在就烤了吧,中午被苏白他们馋的,我这肚子……”
“你疯了?”阎埠贵压着嗓子,“上头三令五申不让吃麻雀,大白天的冒烟,满院子都闻着味儿,谁不知道咱家开荤?”
“等半夜,院里人都睡死了,门一关,炉子一捅,神不知鬼不觉。”
三大妈点点头,又往里屋瞟了一眼。
阎埠贵跟她对了个眼神,意思很明白。
不告诉孩子。
“四只,咱俩一人两只,正好。”
阎埠贵声音压得更低了,“让解成他们知道了,不够分不说,那几个嘴不严,出去一嘚啵,咱俩就完了。”
三大妈深以为然。
里屋门缝后头,阎解成贴着门板,米缸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出声,心里哼了一声。
好么,亲爹亲妈,吃独食都算计到亲儿子头上了,还有脸说棒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