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不入流的手段,在那两家的长辈眼里实在小儿科。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更偏心的一定是自己的儿子,事情已经很乱了,不想再因为这事让儿子去妥协什么。
既然儿子做出了选择,就一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迟父还是更看重利益一些。
傅宴深看了眼迟父,“既然你嫌弃迟叙白这个儿子,那么以后他不再是迟家的人。”
“他是我傅家的人,是我傅宴深的弟弟。”
沈揽月:“还是我们雪灵山的人,是我们小红最好的哥哥。”
迟父:“……”
他也是脾气来了,拒不退让,“你们想要我儿子,不可能!”
“他的婚事我做主了,马上跟薛小姐联姻,现在就去领证。”
“保镖呢,进来给我把他抬着去民政局!”
“薛小姐,你的身份证在身上吧。”
他想立刻将这事坐实。
薛以凝见沈揽月和傅宴深如此护着迟叙白也笑了,叫了自己的保镖闯进来,“帮着迟家的人一起把迟少给我抬上!”
沈揽月立刻扎了个马步,双手拉开了架势,“我看谁敢动迟白叙!”
“我敲碎他的脑壳!”
迟父:“抢人!”
薛以凝:“抬走!”
“砰!”
“啊……”
“是谁,谁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