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白:“?”
他这个老板是太好说话了吗?
陆谨言笑道:“虐待就虐待吧,你姐夫平时不就喜欢你姐这个调调吗?”
林教授:“……”
一把年纪快退休了,到底听到了什么啊。
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刚想坐下喝口水。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老教授,那个换眼睛的方案真的不可行吗?”
林教授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您也想换啊?”
“……”
太离谱了。
这群霸总怎么一个个都跟电视里出来的似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病房内。
傅宴深正琢磨着怎么道歉,就被沈揽月扑倒了。
沈揽月把人压在病床上,重重的亲了下去。
傅宴深:“???”
还可以这样吗?
这是惩罚他还是奖励他?
“傅宴深。”
就在他情绪上头,加深这个吻的时候,沈揽月突然抽离。
傅宴深:“……”
好吧,还是惩罚。
关键时刻抽离,简直要命。
“嗯。”
“我错了。”
他不敢有怨言,乖乖认错。
沈揽月捧住他的脸,即便看不到,但也认认真真的在看他,“没有什么忌讳的,今天去领证。”
傅宴深愣住,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又问了一遍,“阿酒,你说…今天去领证?”
“是今天,是现在,是立刻,是马上。”
“这个点民政局还没下班,给我去领证!”
傅宴深还没回过神来,犹如在梦中。
山上那会他还是偷摸加分,仗着阿酒不识数才拿到名分的。
结果阿酒现在要马上跟他领证。
“不,不是不吉利吗?”
“去他大爷的不吉利,我再问你一遍领不了领?”
“不领上死你!”
沈揽月咬牙。
傅宴深:“领,领吧。”
虽然他觉得不领的福利也不错。
但领了之后那就是持证上岗了。
先领吧。
“拿身份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