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了，核心主打一个劝退。
“训练区域在二楼，老板，我带您上去看。”
唐斌走在前面，大步迈出，皮鞋踩在新铺的防滑地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一边上楼梯一边掰手指头跟林殊汇报：“一楼现在是接待、办公和公共区域，其实跟咱们主基地那边的构造差不了多少，您熟悉；二楼是训练对战区、复盘教室、单人采访间和导播间，全部独立隔音；三楼是选手宿舍和休闲区，功能分区全部分开，不会互相串场——我们安装的是隐藏式摄像头，选手训练的时候不会有拍摄人员晃来晃去，拍摄人员在导播间里也不会干扰选手训练。”
林殊跟在他身后上楼，踩到第二级台阶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楼梯两侧的墙面。
楼梯是水泥浇筑的原结构，改造的时候只刷了一层白漆，楼梯扶手是那种最简单的铁艺黑色扶杆，防滑条贴得倒是齐整，但在整个基地的精装氛围里显得多少有些寡淡。
“老唐，楼梯可以再装饰一下。”
唐斌立刻刹住脚步，从裤兜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记事本和一支圆珠笔，翻到空白页：“您吩咐。”
林殊手搭在铁质扶手上，往上面看了一眼，脑子思忖几秒后开口道：“我的想法是，楼梯两侧可以贴一些励志标语——风格上可以参考学校教学楼走廊里那种，就是每个台阶拐角贴一句的那种。”
唐斌的笔尖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林殊一眼，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
学校风格？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幅画面，一群凌晨两三点还在排位里厮杀的少年，兴冲冲地拉着行李箱来到新基地，以为终于逃离了教室和黑板，结果一上楼梯迎面就是“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一分汗水一分收获”“领先一分干掉千人”……
那感觉，大概是刚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网瘾少年怕不是当场心态炸裂。
唐斌心里嘀咕：老大应该不会是这么个整蛊的想法……应该大概……也许吧？
好在林殊没有让他脑补太久，紧接着就补了一句：“我说的是‘励志标语的装饰风格'可以参考学校，那种字体、排版、位置安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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