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圈内人收入差距巨大,尤其是与正规职业赛场搭关系的解说选手这部分。”
“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保持下去,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解说会想着继续解说,职业选手的目的也不再是打比赛,而是光速退役赚钱。”
“如果真发生了这样的情况,大家应该都清楚,这个好不容易搭起来的舞台,就会彻底走向毁灭。”
“没了赛事,没了选手,光搞游戏本身,视频本身,我且问诸位,咱们这个圈子又能撑多久呢?”
他把马克笔搁下,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HWG去年开始做电竞好物,做选手品牌延伸,做综艺节目,做青训选拔。有人说我吃相难看,说我一个人想把蛋糕全吃了。”
林殊笑了笑,那笑里带着一丝丝的自傲,“我今天请各位来,就是想当面说清楚一件事——HWG一家,吃不完这个蛋糕。不光吃不完,这个蛋糕现在还太小了,小到我们所有人挤在一起抢那几块奶油,谁也吃不饱。”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打印材料,翻开第一页。
“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小仓你的淘宝店,货源、物流、客服、品控,这些都是你自己在扛。如果你背后有一个平台帮你把这些标准化,你只负责选品和出镜,你的销量能翻多少?”
小仓眨了眨眼,没急着回答,眼眸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