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迟早会落地。
问题只是时间，不是方向。
所以林殊不着急。
他今天坐在这里，把自己想说的、能说的、该说的，全都摆在桌面上。
至于对面接不接、怎么接、什么时候接，那是他们的事。
他只需要确保“这个方案已经被听见了“就行。
再说了——
林殊把茶杯放回去，指腹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
王柯不做，有的是人做。
企鹅里想干事、能干事的人，多的是。
只要最后落成，那么借YY之手把方案提出的自己，未来就一定能交换足够的资源。
……
从腾讯大厦出来，林殊刚拉开出租车的门，屁股还没坐热呢，手机就再次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明晃晃标着“魔都”两个字。
魔都？
自己在那边一没亲戚二没朋友，最近也没网购什么东西啊……
诈骗？
林殊皱了皱眉，正想摁掉，可手指悬在挂断键上又停住了。
算了，万一是工作上的事呢？这半年他接到过的奇怪电话还少吗。
“喂，您好。”
“林殊先生您好，我是魔都市委宣传部文化处的，抱歉打扰您了，方便占用您几分钟时间吗？”
林殊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坐直了身子，朝司机师傅摆了摆手，“师傅，麻烦先在路边停一下——您说您是哪儿的？”
“魔都市委宣传部。”
对面那位女士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客气得恰到好处，一听就是常年做行政工作的那种分寸感，“我们这边想就您在海外的电竞影响力，以及即将到来的全明星赛事，跟您聊聊文化宣传方面合作的可能性。”
林殊脑子里“嗡”了一下。
说实话，这阵子他自己也隐约感觉到了——自从在YY上搞了那个“全球王者争霸赛”的邀战活动后，外网论坛上关于他的讨论就没断过。
什么“LPL的神秘东方力量”“Emperor到底有多强”之类的帖子每天刷新好几页，欧服美服韩服冒出了一堆顶着“CN_Emperor”格式ID的模仿者，甚至有韩国职业选手专门翻墙跑来国服建号，就为了撞一把他的排位。
国内相关的话题讨论更是热度滔天。
但他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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