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自己儿子长成这副模样，他又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
但该用的方法都用了，人就是一根筋他能有啥办法。
“你是……那个，Emperor？”
王博父亲正想着，旁边一个穿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认出了展览桌后坐着的年轻人，声音里带着不确定，“我女儿是你们粉丝，她刚才在场馆内一直喊你名字来着。”
林殊偏过头，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叔叔你好。我是Emperor，HWG战队现役中单选手，也是本届CN赛区LPL代表队队长。”
“您有什么关于电竞想要询问的问题呢？”
中年男人爽朗一笑，“我就好奇，看展板上说职业选手一天练十几个小时？真的假的？不是玩十几个小时？”
一言出，周遭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很明显，这位中年男人成了无数家长的嘴替。
这话问得也没带啥恶意，就是普通的困惑。
林殊思忖两秒，没拿那些客套话搪塞：“是真的。”
“就以我们HWG俱乐部的训练来说，一天训练时间是要比高中生上一整套的学习课程还要长的，而且训练不是单纯的‘玩游戏'——从补刀等基本功练习，到练走位，练英雄连招、团队配合到肌肉记住进阶练习……最后练完打训练赛，打完训练赛复盘，复盘完再练。每天重复，与传统竞技体育是一样的。”
中年男人眨了眨眼，没说话，但表情里的疑惑明显松动了一些。
旁边另一个家长凑过来，手里捏着科普手册翻到“职业风险”那一页：“那你们受伤是不是真的像上面写的……手腕啊、腰啊，都会出问题？”
林殊点点头，很平静：“是真的。我们队里就有选手手腕劳损，训练的时候得绑护腕。颈椎不舒服也是常见事。”
他接着强调到，“就像所有工作都会有职业病一样，手腕劳损、颈椎问题等都是电子竞技的职业病……”
展台旁边忽然安静了几秒。
那几个家长脸上的表情从审视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是理解还是感慨的复杂神色。
王博父亲听完，从他母亲的手里拉过儿子，走到最前列，加入到了答疑区的家长提问大军。
不过，一个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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