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情况就是这样。”
电话那头，古馨月的声音干净利落，三言两语把两件事的来龙去脉交代了清楚。
老唐那边跟徐老板聊得不错，外设合作的事有了初步进展；
小航工作室的宋小航更是自己打了通电话，递话想约时间当面谈“领航电竞”的细节。
林殊听完，原本已经躺下去的身体又从床垫上撑了起来。
也没穿鞋，就这么光着脚踩过地板，走到窗边把厚重的遮光帘拉开一道缝，远望魔都的深夜，整个城市轮廓从缝隙里挤进来，写字楼的零散灯火和路灯连成一条暖黄色的线。
“行。”
他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声音里带着刚躺下起来又半梦半醒间的那种微微沙哑，“品牌外设，还有依托游戏行业拓展的电竞相关业务，这两条线我们都要涉足，无非是先后的问题。”
他转身从床头柜上拎起一只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水还没送到嘴边，他又想了想，补了一句：“品牌外设那边既然是老唐牵的线，就让他全权负责。徐老板那个工厂的实际情况、设备产能、品控水平，这些前期调研让老唐带人亲自跑一趟。合作方式、对方提的条件和底线，都可以先聊开，不用等我拍板，只要框架别定死就行。”
“至于小航哥那边……你先辛苦一下，联系对接、前期沟通、场地和方案的准备，都你来盯着。他对我有恩，当初那第一桶金是在他那打的，人情债得还，也要还得体面。所以一切细节，等我回来亲自跟他谈。”
古馨月在那头干脆地应了一声：“没问题。那我先按这个方向推进。”
“嗯，辛苦了，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林殊把手机扔到床尾，端着水杯靠回窗框边沿。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白开水，大概是心情实在不错的缘故，一点味道都没有的凉白开竟然喝出了几分甘甜的错觉——舌头煞有介事地咂了咂，像是在品什么了不得的陈年佳酿。
他盯着窗外那些零星的灯火，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
这就是手下人有能力、还有主观能动性的好处啊。
古馨月这个大小姐助理自不必多说，不论凭借硬实力拿到的名校毕业证还是YY高层的实习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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