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朕的偏爱和疼爱都是给谁的。”
沈嘉玉警铃大作,又往被衾里缩了缩,示好笑笑:“陛下说了这一些,臣妾已经明白了,并不需要陛下再做什么了。”
裴砚不为所动,俯身压下来,声线低哑:“晚了。”
沈嘉玉欲哭无泪,裹着被子往龙榻里边滚去。
裴砚怎么让她得逞,很快就制服住她,将人抱在怀里。
滚烫炙热的吻落下。
气息急促紊乱。
沈嘉玉被亲了一会儿,偏过头去,讨饶道:“真的好困,陛下,晚上好不好?”
裴砚捉着她纤纤玉手,往自己衣襟里探,“你睡你的,朕不妨碍你歇息。”
沈嘉玉摸着他那紧实的腰腹,脑子里都有不可描述的画面了。
脸不禁有些红。
别说困意了,就是兴致也被他勾动起来。
不由色令智昏,“唔”一声,将人推倒,反客为主。
慧妃交了宫权后,沈嘉玉自是要着手整顿。
没再像她手底下原本那三局一般,冷着一段时间,看看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然后发作。
而是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地开始整治。
她的根基已稳,不必再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
沈嘉玉忙了不过两三日,这三局该下狱的、革职的、贬官的、通通处置妥当了。
接下来就是重新选拔女官,充实这三局。
此事是尚宫局一局负责,沈嘉玉对重组过后的尚宫局,向来是放心的。
吩咐她们去办之后,又重新空闲下来。
这一日午后,沈嘉玉躺在贵妃榻上小憩。
红菱正添置着茶水,坐在一旁绣帕子的绿萼骤然出声:“说起来,娘娘的月信,这个月是不是推迟好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