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在绣垫之上,动了手脚。”
红菱绿萼猛然抬头看着她。
沈嘉玉沉声问绿萼:“若是有人,将这香料溶于水,浸于绣垫之中,本宫日积月累接触,会不会造成假孕的症状?”
绿萼恍然明白过来:“自是有可能。这引珠是被人嗅入体内,来改变气血脉象的,若是浸于绣垫之中,与人日日接触,沁入体肤,只怕效果更好!”
想到往日在朝阳宫中,沈嘉玉感觉一阵难言的恶心。
这样的情绪,很快化成刻骨冷意,在心底蔓延开来。
沈嘉玉一字一顿说:“所以,谁对朝阳宫绣垫动的手脚,谁就是陷害本宫的元凶。”
这话一出,红菱迫不及待:“那咱们现在就开始追查!”
沈嘉玉眉眼覆霜:“太迟了。”
红菱止住要说的话,小心望着她。
沈嘉玉眸色晦暗:“那日本宫册封礼上,慧妃当众交权,此事表明了,她的立场,也给了背后之人一个信号。从此以后,六宫妃嫔只会来本宫的颐华宫请安,慧妃那里,不必再去了。
如今册封礼已过去好几日,你说背后之人,还会留下把柄吗?”
红菱浑身一僵,心头虽恨,却无可奈何,“必然不会,想必所有痕迹,都已被人尽数销毁抹去了。”
沈嘉玉没有再说话,只支着头,敛眉深思。
不知过了多久,她开口吩咐:“即使这样,本宫也要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宫倒要看看,查下去是个什么结果。红菱,你让咱们的人,自尚服局司衣司着手查起,再到慧妃宫中的人,凡是有机会接触的绣垫之人,一一盘查。切记隐秘行事,不可声张,让旁人察觉端倪。”
红菱应诺后,又试探问道:“娘娘,那这脉象,又待如何呢?”
持续三个月这喜脉才会恢复正常,可宫中规矩,每月太医都要请脉的。
红菱提议道:“要不,咱们同周太医说一声,让他记正常脉象?”
沈嘉玉眸色沉暗:“既然背后之人,要做此局陷害本宫,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咱们隐忍不发,可背后之人未必没有后招,此事不会轻易结束的。”
绿萼抬起眸子,咬牙开口:“这段时间,奴婢一定尽力配出解药,为娘娘分忧解难。”
沈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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