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玉手上用力,将一对镯子狠狠掷在地上。
暗扣被蛮力摔开,里面装着的朱红药丸骨碌碌滚落出来,散落一地。
沈嘉玉捡起一颗,举在裴砚眼前,“陛下瞧瞧?”
裴砚彻底被惹怒了,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凶兽,他咬牙切齿道,“沈嘉玉,你当真以为,朕不会动你?!”
他站了起来,一手抓住沈嘉玉手腕,一手掐住沈嘉玉的脖颈。
其实只要稍稍用力,那脆弱的脖颈就会折断。
那些恼恨伤人的话,再也就听不到了,
可纵使被逼到这个地步,裴砚也还没舍得用力。
沈嘉玉扔了手中药丸,大力推开他的禁锢。踉跄着后退两步,站在那里,与他对峙。
她语气更厉更冷了,没有一丝温度,
“所以啊,有些事情,何必问到底!大家揣着明白装糊涂,就这样相安无事地把日子过下去不好吗?陛下为什么非要臣妾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呢?!”
说到最后,沈嘉玉眼神里,甚至带了几分责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