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琳再多琢磨,刘光明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他直奔最靠里头那一台东风车。
这车拉的是“京红牌”八宝粥和水果罐头,车身上落了厚厚一层泥渍,车斗上头的防水雨布掀了一大半。
车轮旁边,有个脸晒得通红、顶多三十岁出头的胖司机,正靠着轮胎骂街。
刘光明走得极其自然。
还没进两步距离,他手一伸,一支滤嘴雪白的阿诗玛直接递到了司机胸前。
“老哥,干啥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