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腾空倒飞十数米,重重摔落在地。
落地后他又翻滚出数米,压碎大片青草。
剧痛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经脉多处受损,内劲紊乱逆流,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眼前阵阵发黑,身躯更是沉重得几乎无法挪动。
看台死寂,晚风呜咽,偌大的体育场中,似乎只剩下赵平安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龙魂伫立原地,静静看着倒地的赵平安,没有乘胜追击,只是淡淡开口:“你输了。”
看台上,侯雄发呆几秒后绝望,面如死灰。
叶安输了,他和他的家人都难逃一死。
阮玲也愣住,继而落泪。
并非她在意自身安危,而在心疼赵平安。
对面看台,白虎微微皱眉略显失望,暗忖:这姓叶的小子终究太弱。
合胜龙头陈洛则狞笑。
以一己之力挑衅龙门?
跳梁小丑而已!
草坪上,赵平安五指深深抠进松软泥土中。
他微微抬头,额前碎发被汗水与血水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底没有畏惧、没有不甘,唯有熊熊燃烧的热血战意。
紧接着,他咬紧牙关爬起。
每动一下,伤口撕裂般剧痛,紊乱的内劲疯狂冲撞经脉,折磨着他的身躯。
好在,他从小接受最残酷磨砺,这点痛不算什么。
旁观者眼里,他衣衫沾满泥土与血污,狼狈到极致,却逐渐挺直了脊背。
“我还没输。”
赵平安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字字铿锵,落地有声,说完后他还挤出笑脸。
龙魂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化为淡淡的赞许:“还挺扛打挺硬气,倒也值得我亲手成全你。”
话音未落,龙魂身形一晃,又出现在赵平安身前,掌风裹挟着狂暴无匹威能,轰然压下!
这次他要亲手击杀姓叶的小子。
劲风扑面,压迫感笼罩全身,赵平安明知不敌,仍嘶吼一声。
哪怕经脉刺痛欲裂,哪怕身躯濒临极限,他右手中指食指并拢,凝聚力量。
这将是透支生命的一击,是绝境之中最后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