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迈不过去了。”阮玲濒临绝望。
“车到山前必有路。”赵平安安慰阮玲。
“我好累。”阮玲闭上眼,泪水淌落。
赵平安欲言又止。
豪华商务车驶离。
阮玲没回位于京郊的家,而是入住市区内一家酒店,怕父母看出她状态不好,进而担心焦虑。
老两口年龄大了。
尤其她父亲有心脏病,受不得太大刺激。
入住酒店后,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站在落地窗前,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产生一跃而下的冲动。
一死百了。
转念她想到儿子、想到父母、想到叶安,捂着脸缓缓蹲下来,失声哭泣。
房间外,赵平安想按门铃。
听力远超普通人的他,听到阮玲悲戚哭声,稍微迟疑,悄然离去。
白天,阮玲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外出没吃饭。
赵平安让王佳去敲门。
阮玲只说想独自静一静。
入夜。
酒店行政酒廊。
赵平安选择角落里的位置坐下,拿出象征赵平安身份的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
“吕大少……”
赵平安以真声说话,吕大少指吕超。
“哎呦,是你啊,主动找我,肯定有大事!”吕超显得很意外也很兴奋。
“帮我个忙。”
“说!”
“帮我转告方家的方芳,如果不想步黄志豪后尘,就得饶人处且饶人。”
“方家……”吕超沉吟。
“怎么,有顾虑?”
“帮你传话能有什么顾虑,我是纳闷儿方家人怎么惹到你?”
“无可奉告。”
“如果我传话没什么用,你会怎样?”
“我亲自找方家老爷子谈。”
“哈哈!”
吕大少兴奋大笑,道:“踩完黄家踩方家,你丫这作风越来越像二十年前那位。”
赵平安没再多说,挂断电话。
如果方家那女人不识好歹,那他就以赵平安这身份去方家老宅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