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就得知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赵平安随口问吕超。
吕超道:“方芳,方芳的老公马克,还有两人的儿子,昨夜惨死,死的还有管家。”
“什么?”
赵平安倍感意外。
“你这反应……说明人不是你杀的。”
“我要杀人,干嘛让你吕大少传话啊?”
“也是。”
“我还得到消息,警方初步认定的嫌疑人,是近期与方芳一家发生冲突的外省女老板阮玲,以及阮玲身边一男性,叶安。”
吕超这话令赵平安皱起眉头。
并非他质疑吕大少所言。
吕家大少消息灵通,他一点不意外,而是在纳闷儿什么人在这节骨眼杀方家人。
要嫁祸给他、阮玲?
亦或纯属巧合?
“你是不是认识阮玲、叶安?”吕大少刨根问底,打断赵平安思绪。
“你觉得呢?”
赵平安故意漫不经心反问,继而挂断电话。
警方下一步必定控制阮玲、控制他。
他无所畏惧。
阮玲被抓会遭遇什么?
搞不好方家人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阮玲。
就算最后真相水落石出,阮玲无罪获释,羁押期间难免受尽委屈。
寄望于法律还阮玲公道?
带着阮玲离开,等真相显现?
卸掉“叶安”这一层伪装,以赵平安这身份强行护着阮玲?
赵平安心念电转。
与此同时,酒店楼下,陆续停入停车场的十多辆车子下来几十号男女。
这些男女聚在一起。
他们全是来自市局的便衣警员。
抓歹徒要犯时,警员穿制服、开警车鸣警笛招摇过市,影视剧里的弱智桥段。
现实中警方进行抓捕极少这么张扬。
带队的男人对众人道:“名叫叶安的青年极度危险,军方支援和蓝剑突击队赶到前,我们只布控,不抓捕!”
几十号男女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