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困之后,一定要让这只狡猾的鸟生不如死。
朱厌的三个脑袋同时叹了口气。
被骗了两年多,它觉得自己可能是这世上最蠢的凶兽。
小红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它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被吊在这里不可怕,被那个小屁孩说成谍中谍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三只凶兽居然信了。更可怕的是,它根本没办法解释。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可大荒里没有黄河,只有那道光链,和三个恨不得把它撕碎的眼神。
小红鸟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它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不是和那三只凶兽争夺山宝,而是当初为什么要去那个村子,为什么要陪那个小屁孩玩,为什么要在他的头顶上拉屎。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它一定离那个村子远远的,离那个小屁孩远远的。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它只能在心中默默哀嚎。
小红鸟彻底绝望了。
完了,它这“兽奸”的帽子,怕是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