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红鸟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感动,没有振奋,只有一种深沉的、无法言说的绝望。
它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它能说什么?
说“我不想被玩”?
可它回来的价值,不就是陪那个小奶娃玩吗?说“我会努力修炼”?
可人家根本不缺它那点战力。
说“我要做一只有用的鸟”?
可它唯一被需要的用处,就是当一只会飞的、会翻白眼的、能让小不点追着跑的活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