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张老脸都彻底丢尽了。
一个身披黑色甲胄的中年男子,面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是太古神山的一头凶兽化形,在族中地位尊崇,手下统领着万千凶兵。
他横行大荒多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可他也知道,自己如今是搬血境的修为,而那个小娃娃单臂一晃十二万斤,连破虚神界记录……他冲上去,十有八九是自取其辱。
还有那些年轻的势力继承人、各教的核心弟子,一个个涨红了脸,攥紧了拳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们自幼被众星捧月,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可此刻,在那个还在喝奶的娃娃面前,他们成了“土鸡瓦狗”,成了“插标卖首”,成了连挑战都不敢的懦夫。这份屈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面色阴沉、咬牙切齿。
在这片黑压压的人群中,也有一部分人始终保持着冷静,甚至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挑战那个光柱中的小家伙,不是因为他们怯懦,而是因为他们比那些愤怒的挑战者看得更远。
“有趣,实在是有趣。”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摇着折扇,望着高空中那个叉腰晃脑的小小身影,眼中满是欣赏。
他不是什么大势力的掌舵人,只是一介散修,无门无派,逍遥自在。
他没有资格去争那天下第一,也从不奢望什么仙道宝术。他来这里,本就是看个热闹。
没想到,这热闹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百倍。一个五岁的娃娃,抱着奶罐,指着天下英雄的鼻子骂“土鸡瓦狗”,这份胆魄,这份狂傲,这份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气概,让他这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散修都自愧不如。
“人才,这是个真正的人才。”他摇着折扇,啧啧称奇。“且不说他搬血境的实力如何,单凭这份心性,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胆量,将来必成大器。”
他的话引来周围几人的附和。
这些人大多是没有挑战打算的散修、小势力代表,或者纯粹来看热闹的闲人。
他们没有利益冲突,自然也就没有愤怒。相反,他们以一种近乎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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