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很快就睡着了。怀里那几样东西贴着他的胸口,像一只只温热的手掌,各自握着他的心跳,各自记住了他的温度和轮廓,安静地守着他,像守着一件好不容易才送回家的物件。他知道,这条路还没走完,那封家书里没有提到石子陵最后去了哪里,只说了他还会往前走。那他就继续往前,一直走到这条路的尽头,走到能找到人的地方,走到不能再走为止。
他睡得很沉,一个梦也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