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轻轻说了一句:“水不够了我再去打。”
她没有抬头:“够了。你也坐下来歇歇。”
他就在灶房门口的门槛上坐下来。灶膛里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暖黄色的光落在他怀里那几只小兽蜷成一团的毛皮上。他坐在那里,听着风从灵湖那边吹来,吹过灶房前的院子,吹过挂着灯的木钩,吹过那扇半掩的木门,把他一路上听过的一切都带进这座小屋里,让它们自己找地方安顿下来。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结束了。而有些东西,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