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鸟近来在灶房屋檐下待的时间比柳树上多了。她不常进灶房,但会蹲在屋檐下的横木上,半阖着眼睛,听着灶房里的动静。秦怡宁切菜的时候,她会睁开一只眼,看看她切的是哪一种菜,然后又把眼睛合上。有一次秦怡宁切完菜,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了一句“你吃不吃灵果干”,小红鸟睁开两只眼,没有回应,但也没有飞走。秦怡宁没再问,只是把一小块灵果干放在窗台上,然后继续低头切菜。那块灵果干在窗台上放了一整个上午,小红鸟没有碰它,但也没有把它拨下去。
石云峰每天傍晚会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把一天的事情重新理一遍。秦怡宁有时会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头上坐一会儿,两人一般不说什么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夕阳把灵湖的水面染成一层暖橘色。有一次她开口问了一句:“他小时候也这样坐吗?”石云峰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答道:“他小时候坐不住,坐一会儿就要去追鸟。现在坐得住了。”秦怡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但她在那里坐的时间比之前更久了,久到风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她也只是慢慢用手拢到耳后,没有起身离开。
小不点的修炼也在慢慢恢复。金树已经长到了两丈六尺高,那些金黄色的叶片已经缀满了枝条,在洞天中展开后形成了一片密实的冠盖,像是一层金色厚实的树冠,遮住了整个洞天。银树也到了四尺高,那些叶片边缘的银光变得更加细密,像是被极薄的锋刃反复打磨过,摸上去的触感几乎要嵌进指尖里。雾树的变化最大,那棵银白色的树干已经长到了两尺高,树冠不再是雾气般散漫的一团,而是凝结成一种介于叶片和实体之间的轮廓,每一片都薄如蝉翼,却坚韧得难以想象。他能感觉到它们在缓慢地适应他的身体节奏,像是三套旧的装备经过漫长的磨合后,终于重新找到了一种更贴合他身体运作规律的方式,一举一动都能更顺利地衔接上了。
三色宝术也在恢复。他在灵湖边打了几拳,那道三色交织的光芒重新在湖面上劈开了一道笔直的裂缝,裂缝的长度回到了他出发前的水平,深度也没有缩水。他知道,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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