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躺下来。怀里那几样东西贴着他的胸口,各自待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他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灵湖的水声,感觉到那根骨簪的刀痕正沿着他的指腹缓慢地延伸,像一条还没有刻完的路,正在等他明天继续。他躺了一会儿,在水声和月光中慢慢沉入睡眠,感觉到那些气息正在夜间缓慢地融合,像一幅还没有画完的图,正在等他明天落笔。灵湖的水声依然均匀地响着。他知道,明天早上,太阳还会照常升起,路也会在等待着他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