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确实是真的,又收回了手。
小不点站在桌边,把那块令牌也收进了怀里。令牌贴着他的胸口,和那几样东西并排靠在一起,各有各的温度,各有各的厚度,也各有各的重量。有些东西永远也到不了它想去的地方,有些东西到了目的地时,送它的人已经不在路上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几样东西的轮廓,感觉到那根新削好的骨簪正在和其他东西互相适应着彼此的边缘,在接触点上慢慢磨平了最初那一点生涩的棱角。他站在灶台边,听着院外夜风穿过竹林的声音,那道气息在他体内继续延伸着,像一条还没有抵达终点的路,正在夜色中安静地向前延伸,穿过那些他还未命名的地方,向更深处继续铺展它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