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凝重的坐在椅子上,双手叉在胸前想着问题,夹在右手食指和中指里的香烟已经烧到了屁股,雷政宝就坐在他对面焦虑不已,但也只能耐心等着老爹开腔。
雷富山回过神摁灭了烟头,说:“镇定点大宝,别胡思乱想草木皆兵的,说不定他们真的只是徒步旅行的爱好者呢?”
雷政宝仍很焦虑,说:“爸,不是我不镇定啊,但县里的调查组才刚走没多久,这节骨眼上突然又来了这些个什么徒步旅行爱好者,你叫我怎么能不胡思乱想啊,咱们村里啥时候来过徒步旅行的爱好者?再说了,他们放着通车的盘山公路不走,偏偏从咱们这徒步走崎岖山路过去,哪有这样舍近求远的道理?感觉就像是冲着咱们村来的,我怎么能不疑心?”
雷富山微微颔首,又点上了一根烟,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雷政宝见父亲又不说话了,心急如焚道:“爸,最近我还收到风声,说县环保局已经掌握了充足证据,很快就要取缔我们的厂子了,这厂可是咱们赖以生存的命根子,要是没了可怎么办啊,你老倒是给出个主意啊,别晃了,晃的我头都晕了。”
雷富山吞云吐雾了一会后重新坐下,皱眉道:“刚跟你说要镇定,你怎么连这点城府都没有?真没出息!”
“我知道要镇定,可……唉。”雷政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