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你最好仔细回忆回忆,是不是家里亲戚或者朋友跟省里的高官有某些方面的联系或来往?”
高明远都不用想就脱口道:“老板,我是靖河山沟沟出身的,祖祖辈辈都是贫农,家里都是些穷亲戚朋友,别说是省高官了,连村干部都没出过一个,又哪来省里的高官亲戚和朋友,倒是我太爷爷那辈跟着李鸿章搞过洋务运动,这算高官吗?”
王进来又气又好笑,无语道:“你把你太爷爷搬出来干什么,我是说现在啊。”
高明远急的都快哭了,无奈道:“那就真没有了啊老板。”
王进来看的出来高明远不是在演戏,也不好逼的太紧了,只好说:“行了,既然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先出去工作吧,等什么时候你想起来了再说吧。”
高明远欲言又止,王进来这是坚持认为他有靠山了,非让他想起来不可,但这会话赶话都顶僵了,要是跟王进来继续解释把他惹火了那就没必要了,他只好无奈叹气,向王进来告辞退出去了。
高明远坐在位子上发呆,痛苦的抱着脑袋抓头发,反复回忆自己被调到市委前后发生的所有事,想着想着突然那天时政新闻里的一个身影闪过了脑海,他顿时像中了定身咒似的定住了,妈的,该不会是她吧?